安泽秋

【紫川同人】查无此事(壹)

  帝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情况已经到了一种足以让一般人焦头烂额的状况了。
  同样是重生,但正如人可以分为三六九等,重生是分很多种情况的。最好的那种,是在一切的开始就改变命运的走向(比如说在帝都流血夜当天明令禁止宪兵去动罗明海全家一根汗毛)。其次是在事情的苗头出现之前,就把它掐灭。(比如说在“红色报春花”行动形成计划之前就暗中派人把罗明海灭了。)而最糟糕的情况,则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重生。
  比如说帝林现在的情况。
  他睁眼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会回到什么时候,但他在下一秒就完全清楚了。
  很简单,因为他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是一年多以前死在动乱之中的家族总长,紫川参星。
  而当他还沉浸在“我这是到了什么时候?”的疑惑中时,紫川参星与他之间那熟悉的对话就让他明白了一切。
  “帝林,你我君臣一场……”①
  帝林微微发怔,而在他发呆的时候,紫川参星已经张开了双臂准备让他在爱的怀抱中泪流满面了。
  于是帝林就真的“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把总长殿下吓得面部表情都有些僵硬。
  帝林此刻非常激动,相信整个帝都里也找不到比他更激动的人了。他真没想到自己真能回到过去,更没想到一回来就要直面紫川参星那张总挂着笑容的虚伪面孔。
  换作任何人面对这种情况,估计都会做出一些失常的行为的。自然,帝林也不例外。
  于是足以登上《帝都日报》头条的事情在下一刻发生了。
  大致概括一下这个足以与“紫川秀变得要脸,德昆变成洁癖”之类的消息相提并论的画面:现任监察厅总长帝林,义无反顾地(像一只飞蛾一样)扑入了家族总长的(犹如熊熊烈焰般的)怀抱。并且轻声啜泣着,“柔弱”道:“总长殿下对下官的信任,下官十分感动。但下官忽然头痛欲裂,难以行动,不知能否借殿下府邸叨扰一晚?”
  紫川参星:“……帝林你有话好好说。”

  平心而论,以帝林那张美貌绝伦的脸,再加上这幅“梨花带雨”似的样子,莫说是男人,便是女子,只怕也要说上一句“我见犹怜何况老奴”了。紫川参星自然是个正常人,但现在的场合以及他对帝林的了解,让他是在无法做到想上述那般正常地涌现出怜惜之情。
  他只觉得今天见了鬼。
  如果有一天帝林突然变得这般“弱不禁风”、“多病缠身”,并且还要学一学西施捧心——那大概是西川大陆要毁灭的节奏了。
  所以紫川参星的关注点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帝林那句“不知能否叨扰一晚”上。帝林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这自然是他关心的。
  首先这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或是出于什么变态的恶趣味,其次,这个时机未免把握的太好。就在“红色报春花”行动准备发生的这个当口,帝林忽然头痛欲裂不能行动?骗鬼去吧!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今晚的行动,帝林可能已经得知了。不,也许并不是得知。紫川参星飞速思考着,也许真是一种感应——不是说武林高手都有一点感应危机的能力吗?也许帝林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而这种感觉让他做出了这种绝对有违常理的举动。而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躲过今夜的危机。
  可这也不正常啊!按帝林的性格,难道不是挡我者死,敢杀我者更要死的不能再死吗?就算是感到了危机,那也该是迎难而上一剑把危机劈成两半才对啊!
  紫川参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不会知道,帝林此举也是极端无奈。要达到既不能杀罗明海又不能杀总长的条件……情急之中他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虽说丢脸了一点,但他帝林是什么人?既然他可以在元老会面前变成一个“楚楚可怜”、因被罗明海那个恶徒陷害而气愤到“花容失色”的受害者,难道节操这种东西,他还会保留着吗?
  “不!”帝林哀声道:“殿下,下官有家族遗传的偏头痛,多年以来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下官。现在下官头痛得难以行走,还请殿下让下官在府中小憩片刻。”说着还搂紧了紫川参星的老腰,右手死死扣住他的腰眼,把紫川参星吓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你要休息一晚上?”紫川参星强压惊怒,沉声道。
  “多谢殿下准许!”帝林大喜,一瞬间头也不痛了眼睛也开始放光。
  “……行了你先放开我。”紫川参星真想喷他一脸血。
  “是!”帝林顺势放开紫川参星,亲热地挽住紫川参星的手臂,堆出一个虚假的笑容。“那殿下,咱们原路返回吧?”
  紫川参星面上维持着镇定,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帝林刚刚贴在他身上时杀意一闪而过,让他顷刻如坠冰窖。特别是帝林在两句话间直接扣住他腰间要穴,俨然一副“你不答应我杀了你”的架势,让他不得不答应帝林这看似荒谬无礼的要求。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帝林应该是知道了这次的刺杀行动。而帝林的应对措施则是直接逼迫他这个幕后推手,以帝林的性格,弄不好的话直接大开杀戒也不是没可能的。而他现在却不敢启动府中严密的保卫措施——毕竟帝林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紫川参星绝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至于帝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紫川参星没工夫去想这个。

  进了办公处,帝林收回挽住紫川参星的手,行礼道:“殿下请恕下官方才无礼,只是下官实在是迫不得已。”
  “哦?”紫川参星刚得了自由就立刻走得离帝林远远的,听到这话,不由冷笑道:“不知监察厅总长大人是有什么逼不得已的事情,竟要摆出这番逼宫的架势?”
  “殿下见谅。”帝林微微一笑,“实在是性命攸关,因而不得不如此。”
  紫川参星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殿下知道,下官的仇家极多,不久前又忽然得到消息,说是有个与下官有血海深仇的小人正带着大队人马埋伏下官。您也清楚,下官带的那点人手,又哪里抵挡得住那些凶恶狂徒?因此不得不求助于殿下。”说着,帝林叹了口气,“方才在门口,人多眼杂,下官不便多说,多有得罪,望殿下海涵。”
  紫川参星:“……”
  紫川参星发现今天他说不出话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但刚刚帝林所说的话中有一点他还是捕捉到了的:帝林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这个通风报信的内鬼是谁,他也已经几乎可以锁定了。罗明海是绝不可能的,而那些低级军官事前也不会知道这个计划……那么只有一个人了。
  不久前才升任副统领的林迪红衣旗本。
  林迪是个不甘于居于人下的人,很有才能,而且似乎对斯特林也没那么忠心。这三点正是紫川参星所看重的,也是他选择林迪来执行这个任务的原因之一。但现在看来,情况却正是恰好相反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说斯特林在军中的地位。但凡是中央军的人,就少有将士不是斯特林统领的脑残粉——更别说是斯特林直辖的不死营了。而林迪的身份:不死营师团长。
  如果现在紫川参星还不能明白这其中的联系,那他也白活了这些年。林迪作为一枚斯特林的隐藏深度脑残粉,决心以一种异于常人的方式引起偶像的注意,以达到鹤立鸡群的效果。而这种方式则是在这场至关重要的行动中把消息透露给偶像的生死兄弟,从而获得偶像的感激涕零热烈关注。
  反正偶像也准备辞职了,到时候中央军(或者东南军)统领的位置……
  如果林迪此时在这里,紫川参星说不定真会演一出“家族总长手撕林副统领的年度大戏”。

 
 “不过,总长大人若是不介意,不知能否将总统领大人也请过来?”
  “都这个时候了,罗明海想必已经回家准备和家人一起过年了。我们就别打扰他了。”紫川参星心不在焉地敷衍道,脑子里还在转着下一步计划。
 “是么?”帝林睁大了眼睛,仿佛迷惑不解道:“可是罗大人的家人在几年前就尽数罹难了,他此刻应该还在统领处……如以往一般兢兢业业……辛勤工作。”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份真切的哀伤,并且几乎要为这一不幸的事情流下同情的泪水——好像罗明海这一不幸的遭遇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紫川参星看了心里一阵恶寒。
  眼看着帝林又开始一边叫着头痛一边以迅雷不急掩耳之速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紫川参星也只好说:“行了,我把他叫过来。”
  “多谢殿下!”帝林立刻变得不能再健康了。
  “来人!”紫川参星咬牙切齿,“去找找罗明海总统领,让他把手上的事情放下,先过来找我。”
  传令官:“是!”
  “还有,罗明海现在可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最好叫多点人去大街小巷找找。”
  帝林闻言,不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最好是去下官回家的必经之路找,说不定更容易找到呢!”
  紫川参星恍若未闻,只淡淡道:“退下吧。”
  帝林真是佩服紫川参星的厚脸皮(虽然他的脸皮也不比总长殿下的薄),在几乎要撕破脸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泰然自若。不得不说两人都十分适合处理这种情况,尽管都恨不得把对方生吞了,但在等待罗明海到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居然还气氛和谐地讨论起了今天《帝都日报》的娱乐新闻。
【注:①为原著紫川参星原话】
(二哥还是只出现在总长殿下的无限脑补理性分析中……)
 
 
  

【紫川同人】查无此事(序)

如果“三杰之乱”没有发生,又会如何呢?

这是一个重生的故事。(文题无关)



“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叛乱吗?”

在死后的第三天,紫川家前任监察厅总长帝林听见有人这么问他。

这话似乎有些奇怪,毕竟按理来说,人死后是不会有感觉的。那么帝林又是如何听见的呢?

帝林是个无神论者,曾经是。

所谓的曾经,其实便是从懂事开始到三天前。

那是七八七年二月七日,史载修罗王帝林亡于西南旦雅行省的一个荒村。

也正是在茫茫雨雪中,挣扎着说完最后军令的帝林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在眼前一黑过后的是光明大放,帝林眼看着“自己”的头颅歪在哥普拉的胸口,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渐渐覆盖过黑色的眉毛,染白了乌黑的头发。他的追随者们对着他深深鞠躬,呜咽着呼喊着。

他们在说什么呢?帝林恍恍惚惚地想着。

好像是……

“大人,我们来生再见!”

帝林感觉自己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浑浑噩噩地随着尸体走(或者说是飞、飘之类的),他看着他的卫队长在他的灵前自刎,心脏好似抽了一下,隐隐有些难受。

真讽刺……帝林想,人死后,居然还可以觉得难过的吗?

而且,如果人死后都有灵魂留存,那紫川家的圣灵殿一定很挤吧?那些曾经是战场的地方,只怕是水泄不通。

但是帝林没看到其他的灵魂——或者说,是如他一般存在的人。

这能说明什么呢?帝林静静地想着。难道这是上天对他的恩惠,让他继续在世间存留么?真是可笑!如果这样的存在也是恩惠,那天底下也没有更大的酷刑了。

可以感知到外界的一切,而不能与外界有任何的交流。

这样的存在,不过是一种惩罚罢了。

这样的惩罚一直持续到第三天。

持续到紫川秀的到来。

七八七年二月九日,紫川秀赶到了荒村,却没见上帝林最后一面。

帝林在这两天里想了很多事,包括思考自己是否有进入圣灵殿的可能。甚至可以这么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在乎是否能进入那个平日在他看来无足轻重的地方。

无他,不过是因为斯特林一定会在那里罢了。

帝林明知道即使斯特林能够像他这样,以这样诡异的形态存留下来,也大概是不想见到他的。又或者说,帝林认为,他是不配去见斯特林的。

他有什么资格见斯特林?

——乱臣贼子,不共戴天!①

一年前斯特林在望都陵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日日回响在他耳边。

“虽有能强盛一时的权臣,但谋逆者从不得善终,杨明华之类,足为前车之鉴,这也是天数。”②

斯特林留给他的​这句话,确实是一句精准的预言。杨明华逃不过,他帝林一样逃不过。

帝林一生追求权力,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势。

但死亡会带走他的所有权势,所有他引以为豪的力量。

就好似他如今看着紫川秀在他灵前放声大哭,甚至吐血昏厥,却无法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探一探小弟的脉搏,摸一下他脏兮兮的头顶。

这时他听见有人说:“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选择叛乱吗?”

这个声音不知来处,似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帝林:“你是谁?”

“这你不必管,我只问你,若让你回到‘三杰之乱’开始之前,你还会不会发动叛乱?”

帝林不知道这个声音值不值得信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具体是个怎样的存在。但他确实希望回到斯特林死亡之前——如果他知道他的叛乱会导致斯特林的死亡,他是不会这样选择的。当然,帝林想,如果派哥普拉过去时严厉警告他不准伤害斯特林的话……不,帝林忽然一阵心悸(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如果斯特林坚持反抗,无论他怎么嘱咐,派谁去,只怕都逃不了一死。

若是不让哥普拉带轻便弩过去,让斯特林逃了出去,那将来兄弟仍旧会反目,仍是无法避免你死我活的局面。

那么只有选择让一切都不曾发生了……帝林苦笑。

“不会了。”

修罗王轻叹道。

若一切能重来,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眼前忽然白光大炽,帝林微微眯眼,却莫名看见落英缤纷。

紫川秀和斯特林站在花树下,把他拥在中间,露出傻气的笑容。

恍若隔世。



【注:①②均出自《紫川》斯特林原话。】

不虚此行

齐宣帝日记(一)


中兴二十七年五月初三

近来太师没时间来教导我,究其原因,大约是凉州又乱了。父皇御驾亲征,兄长随军,一国事务竟有大半抛给了三省。太师是尚书令,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前些日子来了个接替太师的讲读官,姓易名道成,他倒是有些不一样。往日所见的,大都与我讲授儒道,这人却不是。玄学、儒学、佛学、阴阳学……他讲的很杂,似乎什么都知道。我说平日里太师从不与我讲这些,他只笑道:“李无暇博学得很,只是不愿与你讲罢了。他不讲,你也不必问他。自有我教你。”
“易先生与太师相熟?”
“熟得很,都煮烂了。”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铁锅的形状,道:“一锅里的肉,谁还不知道谁么。”
原谅我不是很懂易先生的幽默感,不过我还是大概明白了。
“这么说,易先生原本是越人?”我想着太师是越人,易先生这个表达,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说不定还是太师的同乡伙伴什么的。
“不,你想多了。”易先生笑了笑,“我是西戎人,至于为何与你的太师相熟,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等得了空,你可以去问你的父皇。”
西戎?又是西戎人,又是姓易,难不成是西戎皇族?可是西戎皇族怎么会来齐国教我读书?真是奇了!
也许是巧合罢。再不然,便是远亲分支。听说西戎那边皇族子嗣比我们齐国多得多,分支多也不奇怪。
管他呢!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又何必在意身份呢?

好的我终于脱坑了,在卸载前用完了所有蓝符勾玉抽到了一直想要的姑姑,但是真的不能再玩了。再见了我的小白般若姑姑草爸爸,再见了

说真的再不出sr我就可以确定非洲血脉了

作为一个非酋我可以放声大哭么

看到这个就冒火,是不是谁都喜欢元首?
科科
哦,原来元首大人进攻乌克兰是为了解放乌克兰。
原来希元首大人年轻时候是朵白莲花于是他以后做的事情是因为社会黑暗逼他沉沦。
原来元首大人是无偿帮助中国的好人,我们应该爱戴他。
原来元首大人认为“日本是个(和谐)的民族”但因为世界和平而被迫虚与委蛇。
原来元首大人是个英雄而我们冤枉了他。
科科
断章取义地拿历史来洗白,你丫也配!

【策明】桃源梦(四)

继续不知所云……

“这么说来,她的原名是阿依娜,对吗?”李如真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对。”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也不过如此。
是自己太迟钝,到现在,才想起。
有原来他们早就见过,只是自己不记得了。

“那后来呢?”李如真问道。
“后来?后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她把我们带到了往生涧附近,在途中我们产生了深厚的感情,然后她就拜我师父为师了。”
其实这都是扯淡。
事实真相是阿依娜完成了入门的试炼,然后顺路带上了叶淮青和叶远去往生涧见圣女。途中叶怀青教她学了些吴语,半哄半骗地让她成了自己的二徒弟。
他们不是大漠的人,自然不可能一直住在那里,找到了人也就回了中原。自那以后的五年里,叶远再也没见过这个比自己晚入门,却是自己师姐的人。
“这么说来她比你晚入门,可她为什么是你的师姐?”
叶远眨了眨眼,敷衍道:“我说是就是,别问那么多。”
叶淮青门下,排行不按入门先后,而是按本事。叶远叫陆衣师姐,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打不过陆衣。当然,这么丢脸的事情,叶远是绝不会承认的,至少不会在李如真面前承认。

“我还有个问题。”李如真说,“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师姐不是来杀我的,那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叶远盯着他的咽喉看了一会儿,慢慢地说:“我有一个想法,但是不敢确定。如果真是那样……我都不信你们没有奸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李如真额上青筋直跳。
“不可说。”叶远摇了摇头,“攻防要开始了,副指挥,我们走吧。”
“喔!对了。”叶远回头冲他诡异一笑,“我想起来了,之前师姐找人写信给我说,她遇到了一只没钱吃饭又赖着不走的狗策,也是叫李如真。她还问我,她遇到的那个,究竟是不是我之前对她说的那个英明神武的浩气盟副指挥。副指挥,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现在李如真总算明白那天为什么陆衣会那样看着自己了……为什么突然想把叶远扔到恶人谷营地呢?这下李如真总算知道,藏剑山庄除了钱多以外还有什么地方拉仇恨了呵呵呵呵……

那次的攻防持续了两天一夜,结果算是平分秋色,双方死伤都差不多。只是李如真这个副指挥险些被刺,让浩气盟落了好大的面子。谢帘为了“安抚”他受惊的心,向外发布了针对陆衣的悬赏。
终于回到营地的李如真被叶远的毒舌气得吃不下饭,匆匆扒了几口就回了房间。一开门,他就受到了堪比十万个八重丐呼啸而来的惊吓——前日“刺杀”未遂,被悬赏了一万两黄金的明教女子正若无其事地坐在他的床边,手里还拿着最新一期的大唐邸报。
李如真一脸镇定但内心澎湃地关上了门,然而他的内心是这样的:谁来解释一下她是怎么进来的?不要和我说她是从正门走进来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陆衣见他进来,便随手将报纸递给他。他接过报纸,只见首页上写着对恶人谷刺客的高额悬赏。
陆衣盯着他,似乎是想看他有什么反应,结果他脱口而出的是:“不是我干的。”
如果陆衣现在正在喝水,肯定会被呛着。她完全没想到,李如真居然是这个反应。什么叫“不是我干的。”,她有说什么吗?
“我知道不是你。”陆衣忍住笑,“你恐怕还没有这么多钱。”
李如真表情一滞,深深地觉得陆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越发强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怎么会在这?”
怎么不在恶人谷那边?
“师哥说我没用,刺杀就算了,还未遂,于是把我赶出来了。”陆衣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师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想等他气消了再回去。”
“师哥?”
“他叫温陆,也许你们认识。”
“……老相识了。”原来温陆那个杀千刀的就是你师兄!话说为什么和我不对盘的都是你的师兄弟?
“那你该知道他的脾气。”陆衣的声音拉回他的魂,“不准备留下我吗?”
姑娘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如真是想拒绝都开不了口——更何况他并不想拒绝。

——我要去枫华谷玩玩,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
——好。
无论是青山绿水,还是穷山恶水,我自相随。
她几乎要露出一个微笑来。
不知是何时,军爷曾告诉过她:“所谓情缘,便是生死不离,相伴相随的人。”

我不求与君生死不离,只求相伴相知。莫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那一年,是天宝十二年十一月。

扇子到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