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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同人】痴心妄想

  是狗血的一见钟情梗,全文也是天雷滚滚,千万慎入。属于旧文修改重发,之前那个惨不忍睹删掉了。

  CP:北→东

  ooc属于我,向大风刮过致歉。


  北顺公纯素与东初王向来有缘。


  他幼时为东初王端缘救下,几百年后又与东初王暨绪结为兄弟。


  当初他披麻戴孝要去东初国谢过端缘活命之恩,被刚即位的暨绪一封信拦了回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暨绪也救了他一命。


  东初先王端缘遇刺不治而亡,这事和北顺国脱不了干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北顺国的刺客做的。这节骨眼上小北顺公去东初国祭拜,横着回来的几率甚大。


  纯素自那以后再不提去东初。


  东初王暨绪野心甚大,当初拦了仙师回去后动作就没停过。西极与南和相继来朝纳贡,只有北顺公,把那罪臣之身用得淋漓尽致,死活不买暨绪的面子。


  终于暨绪忍不住了,这个纯素料到了。只是纯素没想到,暨绪打破僵局的方法居然是与他结拜。


  纯素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他也确实对东初王很感兴趣。于是他答应了。


  结拜前双方都要看看未来义兄弟的样子,在把画像送去后的某天,东初王的画像到了。那天纯素正倚在贵妃榻上休息,闻说后懒懒道:“让我瞧瞧这位义兄的样子。”


  画卷缓缓展开。


  纯素总听人说东初氏以相貌见长,而如今的东初王暨绪又在这方面尤为突出。他本以为那最多是把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这种形容词升几个级别,可如今见着了,才知道大错特错。


  那时什么形容词都没法出现在纯素心里,他只是愣愣地盯着画面中那人。


  无法形容,难以形容。


  若非要说,那只能借用诗人的两句诗来浅显地表示一下。


  不从此处逢仙子,争信人间有广寒?


  而这只是一幅画像。


  连画像都让人惊艳若此,真人又会是如何?


  纯素回过神来,忽然很想见那位生的极美又实力强劲的东初雄主。


  


  待到纯素真正能仔仔细细打量这位年少时轻狂如今收敛许多的美人国王时,他正躺在这位王的床上。


  结拜就结拜,居然还要联床并枕一夜,纯素不是很懂东初国的规矩。


  特别是当他听见宫人们窃窃私语说什么陛下果然好北边那口什么的,他就开始思考暨绪几百年不娶妻不纳妃甚至连宫女都没宠幸过到底是什么缘故?


  等到他真的躺在东初暨绪的旁边,他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就更加深入了。


  “纯素贤弟,这几天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定要说出来,愚兄会尽力解决。”暨绪觉得两个大男人躺床上什么都不说太尴尬了,何况这还是刚认的义弟,再怎么着面子上得过得去。


  “无甚不习惯,让哥哥操心了。”


  纯素那声“哥哥”喊得相当自然,好似已经喊了几百年,声音轻柔,倒像是在和情人说话。


  暨绪被自己这个比喻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岔开话题问一些北边的风俗。


  纯素耐心地一一作答,不一会儿两人就相谈甚欢,任谁来看都想不到这两位百年前是怎样的想让对方永远消失。


  正说着话,暨绪就听见外面宫女把音量调到最小却还是能让他听清的声音。


  “陛下今晚和北顺公一起,却不知国师他……”


  “小妮子别乱说,这是为了东初,国师怎会在意?”


  “唉,前几日陛下还对那北边的侍卫甚是宠爱,我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可能就喜欢北边的……”


  “嘘!小妮子你不要命了!”


  暨绪:“……”


  纯素自然也都听到了,见着暨绪尴尬得不知做什么表情,他忽然翻身压在暨绪上方,又拿手撑住枕头与暨绪拉开一点距离。这点距离刚好让他对准暨绪黑亮的眼珠,只这一下,他就晃了神。


  心跳得太快,这不正常。纯素心道。


  暨绪不知纯素要作甚,他只想起上一个敢这么对他的是他的王兄。他们当年同进同出同食同卧,亲密得像是连体婴儿,床上这般打打闹闹也是常事。


  端缘死后,再没人敢对他这般亲密。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也太过让他怀念,以至于他没有第一时间把对他不敬的北顺公拉下来。


  纯素半天不动,只死死盯着暨绪双眼。暨绪被他看得有点慌神,想起宫女方才的话,他似乎明白了纯素想说什么。


  “寡人可以解释。”暨绪理清思路,气定神闲开口道。“寡人并无龙阳之好,只是并无称心如意之人,也不好辜负好姑娘,便无枕边人。如此而已,贤弟无需担心寡人别有所图。”


  纯素醒过神来,若有所思道:“那我算陛下第一位枕边人?”


  暨绪愣了愣,笑道:“贤弟果然风趣,不过这么说来,倒也确实如此。”


  纯素也笑一笑,又躺回原地,把被子扯回去作势要睡觉。


  暨绪也觉得有些尴尬,便道句晚安,也准备睡了。


  半睡半醒时他听见纯素说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也没在意。


  


  纯素回国时暨绪亲来送他,暨绪说了什么纯素已经记不得了。他唯一记得的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笑起来就会微微眯起。纯素想起那天他们联床并枕,撞进他心里的也是这双眼。


  那样好看,不似人间。


  拜别时暨绪扶起他,那双手稳稳地握着他冰凉的手,没有像旁人那样条件反射似的往回缩一下。纯素抬头时暨绪冲他一笑,笑容和握着他的那双手一样温暖。


  纯素不动声色地反握住那双手,又在暨绪露出一点诧异时若无其事地放开,道一句“小弟这厢便回国,还望兄长闲时能少加挂念,便是小弟一生之幸了。”


  暨绪连声道“义弟言重”,便送他上车,站在那里目送他远去,可谓给足了他面子。


  此后百年,暨绪每年都要往北顺送些稀奇物件,有时是药草,有时是珠宝。而北顺王的回礼总是雷打不动的一封信,一封很短的信。


  内容暨绪都能背出来。


  “敬呈义兄东初王暨绪:


     见信如唔。


     国内安好,日日思念兄长不敢忘怀。惟愿兄长幸福安康。


     敬请 大安

                北顺纯素再拜”


  暨绪不明白纯素每年送这个信是个什么意思,然而他还是每年都送一封絮絮叨叨的信过去关怀这个便宜弟弟。


  纯素每封信都会回,而且一般回的比较短,内容滴水不漏无可指摘。暨绪有时候会想,这大概就是纯素作为罪人之后的谨慎之处。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或者说并非完全如此。


  纯素给他的信是二次抄写的。


  千年后北顺宫中有人无意间发现一个盒子,里面全是信纸。纸上写得满满当当,又被尽数划去。


  最后留下的,永远只是第一句。


  报平安表达思念的那句。

                     


  纯素再见到暨绪,是在破败的青龙大阵里。


  周围尸骨成山,那人衣裳破烂,狼狈不堪,手里却还握着剑。


  暨绪已经孤立无援,刚死在他手下的是他最亲近的御卫都统毕原。万般宠信与百年朝夕,都抵不过背叛。


  他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他不欲东初蒙耻,他励精图治,他严于律己。但他依旧落到今天的田地。


  暨绪低头看着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有一刻居然在想,这么死了也不错。


  后世他会是被手下“大义灭亲”的昏君,而他的侄子——东初的太子,将是那个破而后立的明主。破而后立,化茧为蝶。


  那是暨绪拿尸骨为他的太子铺出的路。


  纯素站在云端看他,暨绪有所感应。


  东初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忽的一笑。


  “原来是纯素义弟,可惜你来晚了些,这里可没什么能拿的了。”


  纯素沉默不语,落下来扶住他,一只手调动灵力贴在他腹部那个大洞上为他疗伤。


  “东初王轮不到我当了。”暨绪失笑,“所以你救我也没用。”


  “纯素愿助兄长复国。”北顺公只望他一眼,便好似说尽千言万语。


  “直说条件吧。”暨绪眼前一亮,而后又摇摇头,“若你助我复国,有什么条件?”


  北顺公收回手,握紧了又放开,重复几次才道:“我要你。”


  纯素的渴望明明白白写在眼里,未尝稍加掩饰。


  暨绪一震,好似有天雷轰顶。


  百年前那句他没听清的话此时居然清晰起来。


  他那居心不良的义弟曾对他说:


  你既肯认我这枕边人,不如以后都当我枕边人。


  而百年后的今天,他那义弟又凑到他耳边说:


  小弟痴心妄想多年,不知兄长可否让小弟一偿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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