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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同人】非典型大三角(上)

cp:奇苫/边乘→暨绪  、东西东

我的标题只是起名废最后的挣扎,请不要完全代入剧情。

无涯第十章边乘小哥哥的假名居然和第一章出现的大魔王奇苫一样,这让我觉得……可以附会一下。

全篇胡言乱语甚至有车尾气(非自愿行为),而且挖了坑不一定填,我估计之后会有北顺加入(但不一定会写)。总之先预警,不喜勿入。

ooc属于我,向大风刮过致歉。


  有言道:一个人是无法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因为他们毕竟没有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情,也没有完全相同的心境。


  这句话适合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自然,东初王暨绪也包括在内。


  就好像他到现在也没明白,千辛万苦攻破他防线的大魔头奇苫,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把他杀了?


  不仅没杀他,还把他好生供着。


  独坐大帐中,暨绪陷入沉思。


  若说是要利用他这个战败者在国内的余威更好地统治东初,为何数天过去奇苫没有任何表示?如今暨绪得不到任何人的消息,他曾试图旁敲侧击身边的人打听情况,却发现奇苫已经贴心到让他身边的侍者非聋即哑。


  行,够狠。暨绪保持微笑,心里磨刀霍霍。


  暨绪不是死人,但他至今没有表现过要出去的意思。他显得太过听话,这很不正常。但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他不走的原因不过是在他被封住修为拘押起来的时候,奇苫让人给他带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大意是若他坚持要离开,他那些忠心的臣子们就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家。


  他不敢冒这个险。


  暨绪在大帐里吃好喝好,疗伤也有上好的伤药,没人对他不敬,舒服得不像个阶下囚——只一点除外,他不能出去。


  换而言之,他是被软禁了。


  这种囚禁暨绪不是没体验过,但这也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只是王兄庇护着的少年,只是和西极商昊形影不离的“坏学生”。那段记忆很遥远,遥远到他已经快记不得当初他是如何与西极商昊联手撬锁灭蜂,又是如何为了看烟花与那混小子去爬教室屋顶。他只记得因看烟花犯了宵禁的他和商昊被戒律堂的人关在屋子里,他们那时也不点灯,就在黑暗里说话取笑,谈那烟花,谈未来,只是不提要出去。


  而现在与那时不同,暨绪现下只想出去打爆奇苫的头。


  灭国之恨沉甸甸地压在暨绪心上,比这让他更痛苦的是对东初的愧疚。他一向认为,既在其位便当谋其政。东初暨绪自认他兴许不是多么能让后世惊艳的明君,但也绝不该是亡国之君。


  事到如今,他可以怪罪他不靠谱的臣子,也可以怪罪冷眼旁观的其他三国,可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对不起东初国百姓的是他。


  那担子太沉重了,所有人的恨都压在他身上。所有的骂名是他来担,那些血债是他来背。暨绪无从辩解,也不想辩解。


  暨绪心想他是活该。


  话虽如此,这般自怨自艾不是暨绪的做派。他向来是能在困境中找到出路的,这一点从来不会因为困境变成了绝境就改变。


  他这些天一直在想说辞——与魔王奇苫谈判的说辞。


  暨绪手里的筹码不多,但是对于奇苫来说,想来也并非不值一哂。而暨绪想要的也并不多,他只想能暂且生存下来,能有机会接触到外界,能有机会……复国。


  说辞大致想好,只是正主迟迟不来。暨绪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想望夫石一样等一个人,更没想到有这样待遇的人居然是他此生大敌,真是想想就好笑。


  苦等数日,就在暨绪计划着不顾奇苫威胁也要混出去见他时,奇苫来了。


  门帘掀开前暨绪听见有个略显粗哑的声音用不太标准的东初官话通报:“大王到!”


  所谓大王自然不会是指他暨绪这丧家之犬,那只能是奇苫。暨绪站起来,整整衣裳,正要作揖,便见到玄色大氅一角先从门外飘进来。那大氅的主人就站在帐门边,偏生不露脸。


  暨绪一愣,心想这魔头还不屑见他不成?


  那人静默着,暨绪也尴尬地站着,想着用什么办法打破僵局。他不太明白奇苫明明就在门口为何不愿进来,可他不能一直就傻傻地在原地等着。


  刚要开口,那大氅的主人转身进来,低着头摆摆手叫人都出去。待到大帐中只他们两个,奇苫才抬头望来。


  那是一张暨绪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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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风紧。边乘站在账外,脸被风刮着,活似刀割肉,久了竟没了知觉,这脸都不像是他的了。


  他长着一张北人的脸,却并非正统的北人。他是两国混血,在东初国长大。


  这年是他被升为东初王贴身侍卫的第二年,这一年他陪暨绪到北境御敌。说是御敌,这年侵袭北境的魔族并不算多,何劳东初王大驾光临?也有人猜,东初暨绪只是打着这个幌子去找他那义弟纯素。纯素这些年与暨绪私交甚密,大臣们多有不满,但暨绪没有要收敛的意思,臣子也奈何不得。现下暨绪又特意来北境待着,国内的事情竟都交给了太子,这让人不能不疑虑万重。


  东初王难道真的忘记了当年的大仇,准备和北顺公“永以为好”了吗?


  而边乘并非这些疑虑的人中的一员。


  原因有二,一来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对这些国家大事有所置喙,二来他没来由的相信,暨绪不是能轻易忘记仇恨的人。至于那些大意为“陛下被北顺公迷得神魂颠倒”的荒谬之言,更是不能信的。


  可陛下在北境已停留半月,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等边乘想完,就听见账内有些莫名的响动。暨绪喜静,帐中一般没有服侍的人。原本他东初暨绪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手,所以也没人说他一个人就多么不安全。按理说这个时间暨绪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睡觉,怎么会发出痛呼和喘息声?


  难道陛下遇刺了?


  边乘被这个念头吓出一身冷汗,他抓着长枪就往里面冲,却被一道气劲打得滚出几步远。


  东初王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被风一刮,支离破碎地灌入边乘耳朵里。


  “我没事,不用担心。”


  边乘心一沉,这绝对不是没事的表现。陛下何时这般失态过?这大帐里难道真的有刺客?还是说……有人胁迫了陛下?想起方才暨绪沙哑的声音,他不由想起那些个荒谬的传言,又想起偶尔见到宫女提及北顺公与陛下时暧昧的神情。


  难道……


  边乘爬起来往帐门靠拢,屏息侧耳听着。那喘息声弱下来,账内渐渐归于平静。从头至尾确实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那大概是没有刺客的。难道陛下是走火入魔?


  忧心如焚之际,门帘被掀开,蓝衣青年站在他前面,寒风之中更显衣衫单薄。暨绪抬眼望着边乘,看那小侍卫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笑。


  都说美人笑起来是百媚横生,想来暨绪是个特例。他这一笑让边乘浑身上下都像是浸在温泉里,又是舒服又是感动。对着陛下和善的笑,边乘也咧咧嘴,刚要道一句“那臣先回去了”,就听暨绪说:“天冷得很,进来坐吧。”


  边乘大惊,刚摆两下手,就被暨绪握住手腕,轻轻巧巧地带进帐中。


  帐中也不算很暖和,但总的来说比外边好得多。暨绪没生火,因着他本身修为高,不惧寒,炭都基本下发到军中,并没留多少下来。边乘没好意思问暨绪为什么连火都不生一个,却还是忍不住往火炉那里看了两眼。暨绪注意到他的心思,挥手施个术法,把炭点了。


  “陛下,您方才是怎么了?是不是修炼上……”说到这里,边乘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僭越,连忙闭嘴。


  “不是修炼出岔子,只是做了个梦。”暨绪淡淡道,“吓到你了?”


  “不……还,还好。”边乘支支吾吾,没敢把他的脑补说出来。


  好在暨绪没再追究,只是指一指自己的床铺,说了句让边乘目瞪口呆的话。


  “把衣服脱了,进去睡吧。”


  暨绪说话时的神情仿佛在询问天气,倒显得边乘的局促与惊愕有些小家子气。“今天比往常要冷,是我疏忽了,让你在外面站这么久。”


  若有强大灵力护体,寒冷并不至于如此逼人,边乘为自己实力低微而羞愧,更为陛下这般体察下属感到感激甚至不安。


  边乘原本不过一低贱奴仆,何德何能得此爱护?


  他把外衣脱了动作迅速地钻到床铺最里面去,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自己触碰到高贵圣洁的陛下。然而万事万物常不能遂人愿,东初王刚躺下,就握住边乘冷得像冰的手,把他慢慢拉过来。


  “不必如此拘束。”暨绪沉声道,“便当寡人是你家中长辈,别当寡人是洪水猛兽。”


  边乘心一颤,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他耳中,又像把小刀,捅进他心房。


  东初雄主的孤独像一座冰山,他在这句话里隐约看见一角。


  于是他慢慢凑上去,小心翼翼如同流浪许久的猫接近难得一见的好心人。暨绪的手是暖的,他的手是冷的。他凑上去握住高高在上的王的手,似是要取暖,可他明白,这不是他在取暖。


  或者说,不只是他在取暖。


  那个风雪之夜他们抵足而眠,暖意传遍边乘全身,直让他的心热起来,眼眶也热起来。那一夜他睡得好极了,醒来时他的头靠在王的肩上,王闭着眼,晨光隐隐把王的脸变得更加柔和好看。于是在那一刻,所有的热量都涌到边乘脸上。那时他抬眼痴痴地看着那人,心狂跳起来。


  那一刻太过难忘,以至于他数百年后回忆起来,仍会有那种近乎失控的心情。


  ================


  “边乘。”暨绪沉默片刻,慢慢地说。“也许该叫你魔王奇苫。只是我有点好奇,奇苫与你面貌并不相同,如何能成一人?”


  奇苫苦笑。


  “当初我借他身份,如今作为奇苫统领魔族,也是承他因果。”


  “那么奇苫殿下,我们现在可以谈点正事。”暨绪把一开始的讶异很好地收住,仿佛奇苫原本应该是谁与他没有半点关系。“阁下对东初国是如何打算的?”


  奇苫摸摸鼻子,叹口气。


  “陛下,若你愿意,你我可共治。”


  “共治?”暨绪心里冷笑。“殿下愿垂帘听政?”


  这是赤裸裸在嘲讽了。


  奇苫也没半点生气的样子,若无其事继续说:“魔族这么多年生存艰难,四处攻击也只是想寻个定居之地。东初国若愿意让两族和睦相处,自然互惠共赢,陛下以为如何?”


  暨绪叹口气,假惺惺地说:“殿下如此诚意,倒真让在下感动。只是殿下似乎疏忽了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东初王。新任东初王才能代表东初,您说这话只怕是找错人了。”


  奇苫笑道:“陛下多虑了,您的太子已在我掌握中,还没机会成为新任东初王,所以一切都得找您不是?”


  暨绪的心一直沉到谷底,与此同时一股热气从丹田扩散到全身,烧得人有些焦灼。


  “让魔族入主东初,这种条件,东初王不能答应。”暨绪慢慢吐出一口气,平静地说。“殿下若执意如此,请先斩暨绪项上人头。”


  奇苫看着他,眼神并无想象中的肃杀或是愤怒。他反而笑了,轻声细语仿佛当年那个随侍在旁的孩子。


  “我知道陛下不会答应,但我总还是想试一下。”


  “如今殿下试过了,接下来又打算怎么做?”暨绪的语气冷得像天玄峰顶的雪。


  奇苫摇摇头,缓声道:“昔日陛下是天潢贵胄,我是低贱奴隶,若非陛下提携,这辈子可能只能在宫里当个小奴。陛下圣恩,边乘感念在心,不敢忘怀。”


  “这话就不必提了,早知边乘殿下今日会如此尊贵,我当初便不会多此一举。”


  这话戳心,奇苫脸上一僵。


  “陛下此言太重,边乘不敢受。”


  “那我东初子民的血债,你便敢受了?”暨绪终于被彻底激怒,理智被点燃烧尽一点不剩。“你有脸和我讲这话?别这么优柔寡断,小边乘,叛国要彻底一点,别念着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情,赶紧把我杀了完事!”


  奇苫脸色刷的白了,大约三秒后他脸涨得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如今没有半点修为的东初王掼到床上。暨绪穿得单薄,奇苫毫不费力就将手从他下方衣襟处探入最里面。从解下腰带到扯开亵衣,速度之快让暨绪怀疑奇苫之前练过。


  “你做甚?”暨绪瞪着眼看他,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魔头用嘴堵了回去。


  剩下的事情暨绪后来几乎都记不得了,或者说他压根不想记得。之后全程他忍着一声不吭,身上那人也不说话。他们之间的沉默几乎能把人压死。


  只是在他被翻了个身脸朝下压在枕头里时,他觉察到有冰凉的液体打在脸颊上,又从脸上滑下来,而后尽数融进枕头里,再没半点痕迹。


  在他耳边那人哽咽着说:“反正你只觉得我是恶人,那我便恶给你看。我告诉你,我打东初就是为了你,你这辈子别想走。”


  暨绪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因为当时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忍耐,以至于常常会想起一些很虚幻的事情。他想那眼泪那控诉大概是错觉——一个施暴者,有什么理由哭?


  那是场漫长的折磨,醒来时暨绪觉得右边肩头有些重,他艰难地转头看过去。压在他肩上的是奇苫,或者说是边乘的头。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上一次出现是百年前,他的小侍卫边乘靠在他身上,为他驱散噩梦的阴霾。


  而如今不同,太过不同。


  暨绪挣扎着把奇苫推开,坐起来想离开。他还没想好要去哪里,他只是不想呆在这人身边。奇苫被他惊醒,一把将他扯下来。扯到伤处的暨绪倒吸一口凉气,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奇苫拥入怀中。


  那人声音颤抖,仿佛即将被抛弃的孩子。“陛下别走,陛下别走。”


  暨绪连冷笑的兴趣都欠奉,面无表情地想要挣脱开,却被仿佛失了智的魔头抱得更紧了。


  “殿下又要如何?是昨晚寡人不曾让殿下满意?还是殿下觉得太过满意了?”


  这等自轻自贱的话暨绪张口就来,而且说出来还感到一丝自虐的快感。他看着奇苫慢慢把他放开,脸色难看得像是涂了一层绿油油的颜料,心里那丝快意就被无限地放大了。


  奇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一切都被他毁了。可是他想,为什么不能这样下去?东初暨绪是不可能原谅他的,他边乘是毁了暨绪一切的人,是不能被原谅的人。所以一旦放手,就只能你死我活。


  还不如留下他。奇苫近乎疯狂地想着,留下他,把他留在身边,强迫他如昨夜那样被逼得眼角通红,竭力隐忍着却还是忍不住无声哭泣。他要让那样的暨绪只有他边乘才能看见。


  他疯了,确是疯了。可这有什么关系?要得到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要把神拉下神坛,甚至于把神占为己有,有这样的念头不就是疯了吗?


  那再疯一些也无妨。


  收紧扣在暨绪肩上的手指,奇苫微微笑了。这时他和暨绪贴得很近,是差一点就能亲上的距离。因而暨绪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奇苫接下来的话。


  “陛下不用担心,要让我满意,往后有的是机会。”


  暨绪眉头一跳,还没等说什么,就觉着肩上一松。奇苫放开他,起身下床把衣服穿好。


  临走时奇苫把进屋后不久就除下的玄色大氅披上,没再说什么,似是已经无话可说。暨绪坐了一会儿,找件干净衣服换上,略有些蹒跚着走到案桌旁,从小窗向外看,他看见不远处的一株梅花树。


  梅花树上趴着一只“小松狮”。


  那只“小松狮”与他四目相对,半晌,“它”开口道:“我在这里吹了一晚上冷风。”


  暨绪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脑子也乱成一团,但某种深入骨髓的本能还是让他回答道:“真是辛苦您了。”


  “小松狮”冷笑:“不如你辛苦。”


  说着他从窗口跃入,在地上打了个滚变化成人,正是西太子商昊。


  “我已经规划好离开路线,随我来。”


  “等等。”暨绪冷静下来,“我有问题。”


  “要是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等出去吧,现在时间紧。”


  “我是说,以我的情况估计跟不上你。”


  半夜跑来蹲着的西太子殿下想起他听见的那些动静,哪里还不晓得暨绪和奇苫是做了什么好事才弄成现在这样。商昊又是恼怒又是心疼,果断转身背对着暨绪蹲下化成一只闪闪发亮的金毛狮子,咬牙道:“上来,我带你出去。”


  想表达一下自己没有修为而不是其他不可描述的意思的暨绪:“……”


  他本想问问商昊到底有什么计划,是否万无一失。他也想过这可能是个陷阱,西极当初不曾救援,为何西太子会来救他?可他又觉得时间如此宝贵,最好不要浪费。何况就算西极对他不报善意,西极商昊也绝不会害他。更何况……就算他们被抓住,死在一起,也并不是个坏结局。


  电光火石间他想通了这一点,于是暨绪环住商昊的脖颈,把全部重量压在那人身上。


  金狮待他趴稳,像千年前他们在天元宫时那样——为了逃避追踪把身体差距缩到最小,两个人宛若同一只狮子(这个说法有点奇怪)般冲出去,这样跑得快些。


  暨绪抱紧飞奔的狮子,莫名想起他大婚那天南和韵潆的举动。而且他忽然觉得,南和韵潆那样做确实有一定道理。


  东初暨绪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


  于是在商昊历尽千辛万苦把他带到西极太子帐里后,暨绪滚到地上爬起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刚化为人形的商昊按在地上,往他的额头上啪嗒亲了一下。


  然后帐中所有人都看见,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西太子殿下,脸上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红色变化。


  眼看着太子殿下头上都要冒热气了,却见他摇身一变,变回小狮子跳到暨绪身上,往他脸上一舔。


  真是不愧是过命的好兄弟,有这般亲热的举动也是常事……不行,编不下去了。


  以上是纷纷捂住眼睛的侍卫们最真实的心理活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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